他的姐姐是世人公認的當代傳奇人物,在那個領域裡是一道特殊的光。然而無論姐姐的人生多麼富有傳奇性,他早在姐姐的傳奇人生剛起步時退席,但凡是關於他姐姐的故事,他都會被記上一筆。明明該是個「污點」,卻使姐姐身上的亮光又多添幾分。
 姐姐是個美人,之後甚至稱得上是位「名媛」。在那個窮苦的年代,姐姐注定無法擁有高學歷,於是身為家中的兒子,他生來就獨佔了唯一的「機會」。即便他覺得姐姐其實也不見得很想要這個機會──姐姐雖然是個勇於挑戰的人,但書本和學問從來不在她的挑戰範圍內。
 無論從哪個年代來看,他都是幸運的那個,當然與他個人的感覺無關。他剛好又還是個聰明會唸書的,一流大學的入學資格唾手可得……當然也與他個人的感覺無關。
 從學校宿舍天花板垂下來的那條繩子,承受了他最後的重量。他的自殺被永遠記在姐姐的傳記裡。
 沒人曉得在他自殺前那段日子裡想的是什麼,為著什麼而苦惱。不相干的眾人只看見他「任性地」丟下還沒完成的大好學業;人人都指責他不了解姐姐的苦心,竟讓姐姐辛苦為他賺來的學費付諸流水;指責他沒能達到父母的期待,也沒能讓自己成為一個能夠回報世間一切「善意」的成功人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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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我覺得我之所以每每注視著社會議題時會覺得痛苦,就是因為一直活到了現在,有諸多事實證明,我出生時就是個「既得利益者」,而我為了我不自覺中取得的利益而覺得羞愧自責。

 雖然我家說不上「非常」有錢,以前在學生資料時的家庭經濟狀況欄也只能填「小康」,但從教育和基本物質生活等等各方面來說,我都是既得利益者。

 我不需要半工半讀、沒有學貸;出生時家裡已經沒有欠債、我四肢健全沒有重大遺傳疾病,光是這些,在這年頭還不夠幸福嗎?所以我一直由衷地覺得自己幸福得不得了,絕不是自欺。
 至於心理上,我沒有走向我想走的路,甚至不清楚自己該去往何處、不清楚如何讓自己活得更自在,是因為我自己的愚昧和覺悟太遲,這些年輕時犯下的錯誤,我得在我往後的人生中付出代價。

 如果我為了活得更無憂無慮,我大可以心一橫,就這樣無視現在社會上的諸多議題而活下去,反正我的觀點和學術專業也比不上別人,我的見解膚淺,那些麻煩事就交給那些很會「炮」的人就好了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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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g 16 Tue 2016 01:21
  • 病啟

 生平第一次聲帶發炎,讓我有些五味雜陳。

 一直以來,這張嘴一直被我自己視為是「長處」之一。
 雖然我不是聲若天籟,也不是口若懸河,但至少在我所處的環境裡,和很多人相比,我的「口條」和「聲音表情」大致都在我自己的掌控範圍,而且是可以在生活中加以運用的,哪怕只是講電話或是說笑話逗人笑,甚至連「大嗓門」都被我認定是我的一項「天賦」。

 就這樣說話說了三十幾年,直到聲音「不受控制」,今天第一次聽見醫生告訴我:

 「你的聲帶比較薄,其實你不適合太常說話或大聲說話。如果不做語言治療(改變發聲位置),這種情況就很容易一直復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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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是我本身散發出來的「氣場」吧。(抱歉我只能這樣解釋)
再加上可能年紀和周圍的朋友相比略大一些,所以總是會被當成「心理上的依賴對象」。又再加上,很多事情我是會「順手」做的,例如曉得只要不花多少力氣和時間便能幫人解決一些小困擾,我便會「順手」。

或許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,我身邊時不時地便會聚集一些「容易空虛寂寞覺得冷」的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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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不曉得其他人如何,但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於「愛」這種感覺是經由學習得來的。

  一般人所謂的「學習愛」大致是「愛的方式」或「愛的尺度」或「愛的分別」等等,但自然去「愛」別人或「對某些人事物產生好感」似乎是不用學的,而我確定,我甚至對於親人手足以及其他人或小動物的「愛護」、 「同情」等等,是逐漸學習而來的。

  所以我對於所謂「『親子之愛』或『手足之情』是天生的」這種論點一直無法全然接受。至於一般社會上對於親子手足相殘這回事總說是「人倫悲劇」,但我只覺得這是因為「學習失敗」的自然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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